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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德国情报人员知道这里美军兵力薄弱,法庭要用闪电速度进行审判

  当西线盟军的进攻沉寂下来的时候,希特勒脑子里在酝酿着一个计划,决定孤注一掷,倾尽全力向盟军发动一次强大攻势,妄图挽回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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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谋政变失败,希特勒在万分震怒和难以餍足的报复欲望支配之下,拼命督促希姆莱大肆搜捕所有敢于谋害他的人。他亲自订下了处理这些人的办法。

  
1944年12月12日的晚上,一群西线战场上的德国高级指挥官被召到伦斯德的总部去,他们被搜取了腰间佩带的武器和手里的公事包,然后被装进一个大汽车里,在没有月光的原野上开了半个钟头,目的是弄得他们晕头转向,最后停在一个很深的地下室通道前,原来这是希特勒在法兰克福附近泽根堡的大本营。在那儿这些人第一次知道了少数最高参谋官和指挥官一个月前就已经知道的事:"元首"准备在四天内,在西线
发动一次"强大的反攻"。

1889年4月20日,希特勒诞生于美丽的莱茵河畔,他是家中的长子,还有个妹妹叫宝拉,5岁的时候,他随父亲来到林茨,16岁的他因为成绩太差,被迫退学,他便喜欢上了音乐,来到维也纳,后来有喜欢上绘画,这个梦想他坚持了五年,一直到被美术学院所拒。

  
在腊斯登堡爆炸发生后举行的最初几次会议中,有一次他咆哮说,"这回对罪犯要毫不客气地干掉。不用开军事法庭。我们要把他们送上'人民法庭'。别让他们发表长篇演说。法庭要用闪电速度进行审判。判决宣布两小时之后立即执行。要用绞刑,别讲什么慈悲。"这些来自希特勒的指示,都由卑鄙恶毒的纳粹狂人、"人民法庭"庭长罗兰·法赖斯勒严格地执行了。

  
自从9月中旬艾森豪威尔的军队在莱茵河以西德军前线受阻以来,希特勒的脑子里就涌现出一个大胆设想的计划:夺回主动权,发动攻势,切断美军第三和第一军团,深入安特卫普,夺回艾森豪威尔的主要供应基地,压迫英、加军队沿比利时和荷兰边境撤退。他认为这一攻势,不但会使英美联军遭受惨败,从而使德国西部边疆不再受威胁,而且使他能转过身来对付苏联军队。这一攻势还会很快地打通阿登森林,1940年德军的大突破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而且德国情报人员知道这里美军兵力薄弱,只有四个步兵师防守着。

“在这五年中,我不得不为生计奔波劳碌,开始的时候,在白天以为人画画为生,微薄的薪水甚至不够填饱肚子,以至于常常有饥饿相随……”—希特勒

  
"人民法庭"的第一次审讯于8月7日、8日在柏林举行。受审判的7月20日事件的谋反分子有冯·维茨勒本陆军元帅、霍普纳将军、施蒂夫将军和冯·哈斯将军,还有一些同施道芬堡密切合作的下级军官哈根·克劳辛、伯纳第斯、彼德·约克、冯·瓦尔登堡伯爵。由于在秘密警察的刑讯室里饱受折磨,他们已经不像样子。又由于戈培尔下令把审判的每一个细节都拍摄下来,使这部电影在军队和社会上作为一个警告,杀一儆百,所以更是千方百计地把被告弄得狼狈不堪。他们穿着破烂的衣服,旧外衣和旧衬衫,走进法庭的时候,胡子也没有刮,上衣没有领子,裤子上没有背带,也没有腰带,只好用手提着。特别是曾经威风凛凛的那个陆军元帅,看上去像个精神颓丧的、牙齿脱光的老头子。他的一口假牙被拿掉了。当他站在被告席上受尽恶毒法官刻薄揶揄的时候,他一直用手抓着裤子,怕它掉下来。

  
深秋以来,希特勒就为他的最后的孤注一掷到处搜罗残兵余卒。10月间,他居然拼凑了近1500辆新的或改装的坦克和重炮,12月又拼凑了1000辆。他还征调了28个师,包括9
个装甲师,供突破阿登森林之用;此外还有6个师,准备在主要攻势发动之后,进攻阿尔萨斯。戈林还答应凑3000架战斗机。

在16岁的时候,希特勒为自己的画家梦想坚持了五年,在一个陌生的城市,虽然还是失败了。如果说,他成功了,成为了一位画家,那么历史会不会重新被定格呢?二战还会不会发生,答案是会的,老牌的资本主义国家和新兴的资本主义国家的矛盾已成定局,这一场战争迟早会发生,只是出现的或许是另一个希特勒。

   法赖斯勒对他喊道,"你这不要脸的老亻家伙,为什么老弄着你的裤子?"

  
这是一支相当可观的力量,虽然远比不上1940年伦斯德在同一战场上所使用的兵力。但是要拼凑这样一支兵力,意味着取消对东线德军的增援;东线的德军司令官们认为,这种增援是击退苏联准备在1月发动的冬季攻势所必不可少的。当负责东线战场的参谋总长古德里安表示异议时,希特勒痛斥了他一顿:

在维也纳继续生活两年后,24岁时,他起身去了慕尼黑,带着一种渴望又怨恨的心情凝视着这个令人困惑的世界,曾经的各种失意让他变得忧郁内向。

  
尽管他们知道自己的命运已定,这些被告在法赖斯勒的不停侮辱面前,还是表现出了尊严和勇气。最勇敢的大概要算施道芬堡的表兄弟、年轻的彼得·约克。他冷静地回答那些侮辱性的问题,而且从不掩饰他对国家社会主义的鄙视。

  
用不着你来教训我!我已经在战场上指挥了5年德国陆军,在这一时期我所获得的实际经验,参谋总部无论谁也比不了。我曾研究过克劳塞维茨克劳塞维茨(1780-1831),普鲁士将军,资产阶级军事著作家。1793年参加反对法国革命的战争。1806年参加反拿破仑一世的战争时被俘。1812年在俄国军队中服务,1814年回普军。次年参加滑铁卢战役。从1818年起,任柏林军事学校校长。著作有《战争论》等。列宁说,他是"一位非常有名的战争哲学和战争史的作家。"和毛奇,而且把他们所有的军事论文都读过。我比你清楚得多!

希特勒选择了慕尼黑而不是当时的首都柏林,慕尼黑在当时是一座迷人,充满人情味的艺术和科学中心。可想,那时的他还是一位有着远大报复的内向的普通人。

   法赖斯勒问道,"你为什么没有加入纳粹党?"

  
12月12日晚上,被搜去公事包和武器的将军们聚集在泽根堡元首大本营,他们发现这位纳粹统帅,背已驼了,面色苍白,有些浮肿。他弯着腰坐在椅子上,两手发颤,尽力隐藏那只随时要发抖的左臂。走路时一条腿拖在后面。

在慕尼黑他热衷于生活,开始有了自己的所谓的圈子,在这个狭小的圈子里,他被成为“有学问的人,”因而,可以经常看到他高声谈论,而这一年,也就是1919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随后,他也和许多青年一年递交了请愿书,参加了战争。

   约克回答,"因为我不是而且永远不可能是一个纳粹分子。"

   然而希特勒讲起大话来仍和从前一样。他对指挥官们作了一番政治动员:

“如果没有军队,我们现在都不可能在这儿……” —希特勒

  
当法赖斯勒怔了一下又追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约克想作解释。"庭长先生,我在侦讯时已经说过,纳粹主义是这样一种思想,我不能同意……"

  
历史上从来没有像我们的敌人那样的联盟,成份那样复杂,而各自的目的又那样分歧……一方面是极端的资本主义国家;另一方面是极端的马克思主义国家……

在战争时期,参加战争是每一个青年的荣上使命,保家卫国是毫无旁贷的责任,希特勒也和热血青年一样,参加了这一场激昂的战争。

  
"废话!"法赖斯勒大声叫道,他不让这个年轻人说下去。这样的话可能破坏戈培尔博士的电影,也可能让"元首"生气,因为希特勒已经下令,"别让他们发表长篇演说。"

  
如果我们发动几次攻击,这个靠人为力量撑住的共同战线随时随地可能霹雳一声突然垮台……只要我们德国能保住不松劲的话。

1919年德国战败,而希特勒因为受伤而提早离开军队,到了第二年,他有回到慕尼黑,回到家闲散状态。

  
法庭所指定的辩护律师简直可笑极了。从审判记录可以看到,他们的卑怯是几乎难以置信的。例如,维茨勒本的律师,一个名叫威斯曼的博士,比国家检察官还厉害,几乎同法赖斯勒一样地申斥由他辩护的人是一个"谋杀的凶手",完全有罪,应受极刑。

  
将军们散会时,"元首"的政治动员还在他们的耳朵里盘旋着。他们谁也不相信阿登攻势会成功,但是他们仍然决心尽最大的能力去执行命令。

回头一看,30岁之前的他并未被政治或者战争所吸引,在同样的年龄,拿破仑已经当上了首席执政官,列宁在政多年已经被流放,而希特勒甚至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一个政党,哪怕是向政治迈向一小步,他都没有。

  
8月8日审判一结束,就宣判极刑。希特勒曾经命令,"他们全都像牲口那样被绞死"。他们确实这样被绞死了。在普洛成西监狱,这8个被判死刑的人被赶进一个小房间,屋里天花板上挂着8个肉钩子。他们一个一个被剥光上衣,绑起来,用钢琴弦做成一个圈子套在他们的脖子上,另一头挂在肉钩子上。当一个电影摄影机沙沙响起的时候,这些人被吊起来,绞死了。他们身上那没有裤带的裤子,在他们挣扎的时候,终于掉了下来,使他们赤身露体地现出临死时的惨象。

  
12月15日夜间,德军在亚琛以南的蒙却奥和特里尔西北的埃赫特纳赫之间的70英里的战线上进入他们的进攻阵地。这天晚上很黑,下着小雪,浓雾笼罩着阿登森林附近大雪覆盖着的群山。根据天气预报,会连着几天有这样的气候,估计盟军的飞机在这期间不能起飞,德国的供应线可以免遭诺曼底那样的恶运。连着5天的天气都帮了希特勒的忙,这个完全出乎盟军总司令部意料的德军行动,在12月16日早晨获得初步进展以后,接连几次突破盟军阵地。

不过这个时期的希特勒,看到了自己所具有的天赋——口若悬河,说话极具说服力,当然,对于演讲他最能提现。这样,他收到了一张不起自来的会员卡——德国工人党,从此,便开始踏步德国政治。

  
这年的整个夏天、秋天和冬天,直到1945年初,狰狞的"人民法庭"一直在开庭,匆匆忙忙地进行阴风惨惨的审讯,罗织罪状,判处死刑。1945年2月3日早晨,正当施拉勃伦道夫被带进法庭的时候,一颗美国炸弹炸死了法赖斯勒法官,炸毁了当时还活着的被告中大多数人的案卷。这样审讯才算停止。施拉勃伦道夫奇迹似地保住了性命。他是幸存的极少几个密谋分子之一。最后美国军队在提罗耳把他从秘密警察的魔爪中解放出来。

  
12月17日夜间,一支德军装甲部队到达斯塔佛洛,它距美军第一军团总部驻地斯巴只有八英里,美军仓皇撤退。更重要的是,它距一个存有300万加仑汽油的巨大美国供应站只有1英里。假如这个供应站被德国装甲部队占领,它就会进展得更远更快,因为德军非常缺乏汽油。由于汽油供应不上,它的装甲部队不断放慢进展速度。纳粹别动队斯科尔兹内的所谓第一百五十装甲旅,穿着美式军服,驾驶着缴获的美军坦克、大汽车和吉普车,横冲直撞,给美军造成了很大的混乱和创伤。

激情,想象力,组织才能和煽动力正好是希特勒所具备的,在一个又一个晚上,他混迹于喧闹的酒馆中,后来在1921年,组建了一支冲锋队,懂的用武了来维护政权和保护自己。

  
在7月20日事件发生之前三天,准备在新政权中担任总理的戈台勒由于得到警告,说秘密警察已经对他发出逮捕的命令,就躲起来了。他在柏林、波茨坦和东普鲁士之间,流浪了3个星期,很少在同一个地方住上两夜。那时希特勒已悬赏100万马克通缉他,但总还有朋友或亲戚冒着生命危险掩护他。8月12日早晨,他在东普鲁士日夜不停地步行了几天之后,已经精疲力尽,饥肠辘辘,最后在马里安瓦尔德附近一个树林里被捕了。

  
在盟军接连遭受损失的时候,丘吉尔曾于1945年1月6日急电斯大林求援。第二天,斯大林就复电,表示要加紧准备工作,尽早从东线发动进攻。1月12日,苏军从波兰的维斯杜拉河(现名维斯瓦河)发动了强大攻势,重创德军。10天以后,即1月22日,希特勒急忙把党卫军第六坦克集团军从西线调往东线,这就大大减轻了西方盟军的压力。

不得不说,刚刚进入政治的希特勒已经比任何一个老政治家都精明。他有激情去拼搏,有远见的想象力,领导才能的组织力和更让人佩服的煽动力,完全是一个伟大人物的开始,而,如果他没有发动战争,或许,历史会铭记他的才能。

  
"人民法庭"在1944年9月8日把他判处死刑,但直到第二年的2月2日才被处死。希姆莱所以迟迟没有绞死他,显然是因为考虑到,通过瑞典和瑞士同西方盟国建立的联系,他可能会对自己有帮助,如果希姆莱要来收拾国家残局的话。这个前景那时已开始在这个杀人成性的党卫队头子的心里滋长。

  
圣诞节的前一天,是希特勒在阿登森林赌博的决定性的转折点。这时德军的进攻已成强弩之末,它在狭长的突出阵地两翼所受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圣诞节的前两天,天气转晴,英美空军大显身手,大肆轰炸德国供应线和驶上狭窄崎岖的山间公路的军队和坦克。德军向巴斯托尼作最后一次尝试。德军在圣诞节那天,从早上3点钟开始,发动了一系列的攻击,但是麦克奥利夫的守军屹立不动。第二天,巴顿第三军团的装甲部队从南面突破,为守军解危。对德军来说,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如何从狭长走廊地带撤退,以免被切断和消灭了。但是,希特勒对于任何撤退的建议都听不进去,反而命令继续猛攻巴斯托尼,重新向缪斯河推进。

随着自己名气和影响力的不错扩大,希特勒也认识了好多当局执政者,“工人党”人数也激增,并于1923
年11月9日,发动了著名的“啤酒馆”事变,政变失败后,希特勒被关进监狱,此时,他已经35岁,并在狱中开始了《我的奋斗》的创作。

  
前驻莫斯科大使舒伦堡伯爵和前驻罗马大使哈塞尔,原定在新的反纳粹政府中接管指导外交政策的权力,分别在11月10日和9月8日被处死。最高统帅部通讯处长菲尔基贝尔将军在8月10日死于绞刑架下。

  
元旦那天,希特勒以八个师的兵力攻打萨尔地区,并且命令海因里希·希姆莱率领一个军团从上
莱茵河的桥头堡发动猛攻。在德国将领们看来,让希姆莱带兵简直是开玩笑。这两起攻势都没有获得进展。从1月3日起,以两个军共9个师的兵力向巴斯托尼所发动的总攻,展开了阿登战役中最激烈的战斗,但也毫无所获。到1月5日,德军已放弃夺取这一重镇的希望。他们面临着被英美军队反攻切断的危险。这一反攻是1月3日从北面发动的。1月8日,莫德尔所率领的军队开始从豪法里兹撤退,到1月16日为止,恰好是希特勒以他最后的兵力作赌注发动攻势的一个月之后,德军又退回到他们开始攻击的战线。

35
岁的时候,我相信差不多每个人都已经结婚,甚至有了孩子,谁不想安稳的生活,酒足饭饱,家人幸福呢?而他,时代进步和革命突变的国家利益,让他激情于他的事业,而无法自拔。

  
死者的名单是很长的。有一个材料说,共处死了4980人。秘密警察的记录上是7000人被捕。据说大部分人被绞死。

  
德军死伤和失踪约12万人,损失了1600架飞机、6000辆汽车、600辆坦克和重炮。当然,美军损失也不小,但是它能得到补充,而德军却办不到了。希特勒已经把最后的招数都使出来了。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德军的最后一次大反扑。它的失败不仅使西线的失败成为不可避免,而且也葬送了东线的德军,因为希特勒将他的最后的后备力量投入阿登战役,这一行动的不利后果马上就显示出来了。

出狱后,希特勒更加疯狂的演讲,更加激情于他的事业,直到1930年,“纳粹党”迈入权利的殿堂,而我成为一名关键的人物。

  
弗洛姆将军,虽然在决定命运的7月20日晚上见风使舵地反戈一击,还是没有逃脱一死。第二天,希姆莱接替弗洛姆的国内驻防军总司令职务,下令逮捕了他。他于1945年2月间被押上"人民法庭",以"怯懦"罪受审,并被判决死刑。也许是作为对他协助挽救纳粹政权有功的一点小小的补偿,他没有像被在7月20日晚上逮捕的那些人一样用肉钩子吊死,而是在1945年3月19日由行刑队枪毙。

  
在苏联红军包围布达佩斯之后,古德里安曾在圣诞节前夕和元旦早晨两度向希特勒乞求援兵,以便应付苏军在匈牙利和波兰发动的强大攻势,但是毫无结果。1月9日,古德里安第三次再到希特勒的大本营去求救。他带着东线谍报处长盖伦将军,他们企图用地图和其他图表向"元首"说明,在苏军即将在北方发动的攻势下,德军所面临的十分危险的处境。希特勒听后大发雷霆。他说这些图表是"完全荒谬"的,并命令要把制图表的人关到疯人院去。希特勒硬说,东线战场"从来没有拥有像今天这样强大的后备力量"。古德里安反驳道:"东线战场是个空架子,只要突破一点,全线就会崩溃。"

此时,德国人民已经对自由资本主义体制缺乏信心,加上希望所有生活条件都能发生改变的渴望。《凡尔赛合约》正是其链锁。

  
被革职的谍报局局长卡纳里斯海军上将,对密谋分子有过许多帮助,但是并没有直接参加7月20日事件。他的神秘莫测的生涯,使他死亡的情况多年不明。人们只晓得,在谋害希特勒的事情发生之后,他被捕了。但是,凯特尔设法不让他被送上"人民法庭"。有一个目击者丹麦人伦丁上校说,1945年4月9日,他看见卡纳里斯光着身子,从牢房里被拖到绞刑架上。

  
事情果然如此。1945年1月12日,科涅夫率领的集团军从华沙南面维斯杜拉河上游的巴拉诺夫的桥头堡出击,向西里西亚推进。在其北面,朱可夫率领的集团军跨过华沙南面和北面的维斯杜拉河,华沙于1月17日解放。再往北,苏联两个军团,占领了半个东普鲁士,并且挺进到但泽湾。这是大战以来,苏军发动的规模最大的攻势。仅仅在波兰和东普鲁士两地,就投入了180个师的兵力,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装甲师。它们锐不可挡,势如破竹。

在通往权利巅峰的道路上,希特勒甚至多次以姓名相要挟,来表达他的想法,在一系列残忍的背后,1933年,希特勒终于登上了国家元首的位置。

  
许多牵涉进这次谋反事件中的陆军军官,为了不让自己被送上"人民法庭"受罪都自杀了。海宁·冯·特莱斯科夫将军是密谋集团在东线军官中的灵魂,他在同他的朋友和副官施拉勃伦道夫诀别时说了如下一些话:

  
到了1月27日,苏军声势浩大的进攻,很快就使纳粹面临着全军覆没的危险。那时,东西普鲁
士已经被切断。就在这一天,朱可夫统率的大军从卢本跨过奥得河,在两星期内前进220英里到达德国本土,离柏林只有100英里了。最使希特勒伤脑筋的是,苏军已经占领了西里西亚的工业基地。负责军火生产的斯佩尔说,西里西亚失守以后,德国所能生产的煤只等于1944年生产的1/4。钢只等于1944年的1/6。这就预示出1945年,对希特勒来说,是灾难深重的一年。

在成为国家元首之后,狂妄自大的野心残忍,充分在希特勒身上展现了出来,他清除异党,储备军事力量,开始由国内向世界转变……

  
"现在,大家都会来攻击我们,咒骂我们。但是,我的信心并没有动摇,我们做的事情是正当的。希特勒不但是德国的头号敌人,也是全世界的头号敌人。几个小时之内,我将要在上帝面前,就我的行为和失责进行申辩。我认为,我能带着一颗无愧的良心,为我在反对希特勒的战斗中所做的一切进行辩护。"

  
垂死前的痛苦是在3月里开始的。到了2月,由于鲁尔区大部分已经成为一片废墟,上西里西亚也已经失守,煤的产量降到1944年的1/5;而且由于英美轰炸使得铁路和航运瘫痪,这些煤很少能运出去。元首办公会议上主要是缺煤问题。邓尼茨抱怨说,因为没有燃料,他的舰只有很多无法开动;斯佩尔耐心地解释说,由于同样的原因,发电厂和军火工厂也陷于停顿状态。罗马尼亚和匈牙利油田的丧失,加上德国人造汽油工厂遭到轰炸,使得汽油非常缺乏,以致迫切需要投入战斗的战斗机大部分不能起飞,被盟军的空军炸毁在飞机场上。由于坦克缺乏汽油,很多装甲师不能出动。

“弱者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希特勒

  
那天早晨,特莱斯科夫乘车到第二十八步兵师的阵地,悄悄地到前沿无人地带,拉响了一颗手榴弹,炸掉了自己的脑袋。

  
对"神奇武器"的指望最后也放弃了。当艾森豪威尔的军队重新占领法国和比利时的海岸时,用以袭击英国的V1飞弹和V2火箭发射场,除了在荷兰还保留了几处以外,其余差不多全部丧失了。当英美军队进抵德国边境以后,德国向安特卫普和其他军事目标发射了约有8000枚这种飞弹,但造成的损失微不足道。

1939年8月31日晚上,在准备了几年的军事备战,终于开战了,德国如毒蛇一般闪击波兰,比利时……等欧洲国家。

   5天之后,陆军军需总监瓦格纳也自尽了。

  
希特勒和戈林曾经想依靠新的喷气飞机把盟军的空军赶跑。因为德国人已经制造了1000多架这种飞机。盟军的老式战斗机是无法同德国喷气飞机在空中较量的,但是这种喷气机极少能够起飞。制造喷气飞机使用的特殊汽油的炼油厂已经被炸毁了,为了使喷气飞机能够起飞而建造的加长跑道,很容易被盟军驾驶员所发现,他们被迫把停在机场上的喷气飞机炸毁。

刚开始的成功,总是能极大的鼓舞着人的野心,当野心变成杀戮之后,甚至世界大战,就能看到人类本身残忍的另一面。

  
在西线的陆军高级将领中,有两个陆军元帅和一个将军自杀。在巴黎,当驻法军事总督海因里希·冯·施图尔纳格尔将军逮捕了党卫队和党卫队保安处的全部人马时,起义开头进行得很好。现在一切都要看新任西线总司令冯·克鲁格陆军元帅的动向了。特莱斯科夫在苏联战线时,曾对他做了两年的工作,想努力使他成为一个积极的密谋分子。虽然克鲁格忽冷忽热,但最后总算同意,或者说,密谋分子认为,等希特勒一死,他将支持政变。

  
现在已有85个师兵力的艾森豪威尔的军队,于2月8日开始向莱茵河进逼。两个星期以后,他们已牢牢控制了摩泽河以北的莱茵河左岸。德军死伤和被俘的
又有35万人,其中被俘的占29.3万人,大部分武器和装备均已损失。希特勒为此大发脾气。3月10日,他最后一次再把伦斯德革职,换上来的是在意大利长期苦战坚守的凯塞林元帅。

直到1945年春天,德国战败,希特勒的狂妄野心得到了失败,在4月30日,一声枪响之后,希特勒躺坐在沙发上,满脸是血。甚至到最后一刻,原来他想逃走,可他后悔了,他知道他的罪过。他说“一切都结束了,他无法在继续下去,剩下的唯有死亡,他会在柏林城中迎接死亡……”。

  
7月20日晚上,在拉罗歇-基扬的B集团军总部,举行了一次决定命运的晚餐会。克鲁格想同他
的一些主要顾问们讨论一下关于希特勒存亡的相互矛盾的消息。当这些军官们齐集进晚餐的时候,至少其中有些人觉得,这位素来谨慎的陆军元帅,眼看就要下决心和政变分子同命运了。晚餐快要开始的时候,贝克和他通了电话,恳求他支持政变,不管希特勒是死是活。接着就接到了以冯·维茨勒本陆军元帅名义签署的第一号通令,给克鲁格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到了3月的第三周,美军已渡过莱茵河,分兵向德国北部平原和鲁尔区推进。这时候希特勒把他的仇恨从进逼的敌人那里转移到德国人民和军队身上。他接二连三地发布镇压开小差的命令,"一切散兵游勇,以及自称掉队而在寻找其队伍者,就地审讯枪决。"4月12日,希姆莱更进了一步,他下命令说,对任何放弃市镇和重要交通中心的指挥官"均处死刑"。守卫莱茵河桥头堡的一些不幸的指挥官,就这样成了这道命令的牺牲品。

5月8号,德国宣布投降!

  
当他获悉政变失败后还很惋惜地说,如果计划成功,他就要马上与艾森豪威尔接触,要求停战。这时,他命令施图尔纳格尔释放在巴黎被捕的党卫队保安处人员。然后,他又劝施图尔纳格尔说:"我看你最好换上便服躲藏起来。"

  
希特勒在1944年8月对纳粹地方领袖的演讲中说:"如果德国民族在这次斗争中被击败的话,它想必是太衰弱了:它在历史面前没有能够证明它的英勇气概,注定只能遭到毁灭。"

希特勒无疑是一个恶魔,他发动了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二战,死伤无数,成为人类历史上最悲惨的灾难。

  
但是,施图尔纳格尔将军拒绝选择这样的出路。在巴黎的拉菲尔旅馆举行了令人不可思议的通宵的香槟酒会,会上由奥伯格将军率领的被释放的党卫队和保安军官与曾经逮捕他们的陆军将领们握手言欢。施图尔纳格尔在酒会结束以后,便坐车回德国去,因为他原已接到命令要他回柏林去报到。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曾在那里指挥过一个营的凡尔登停下来,再看一看这个著名的战场;但也是为了执行一个个人的决定。他的司机和警卫员听到一声枪响。他们发现他在一条运河里挣扎。子弹打穿了一只眼睛,另一只也受了重伤。他被送到凡尔登陆军医院,受伤的那只眼睛也被切除了。所有这些,并没有使施图尔纳格尔免于厄运。在希特勒的火急命令下,这位双目失明、处于绝望之中的将军被解到柏林。他被押上"人民法庭",躺在一张小床上听法赖斯勒庭长的辱骂。8月30日,他在普洛成西监狱被绞死了。

  
在苏联红军和西方盟军强大攻势的打击下,希特勒的身体很快地垮了下来,这也使得他的心理受到有害的影响。指挥作战的紧张,接二连三吃败仗所带来的震惊,久居地下室缺乏新鲜空气,更加经常的大发脾气,以及遵照江湖医生莫雷尔的劝告每天服用的有毒性的药品,这一切使他的健康状况受到严重损害。7月20日那天爆炸,震破了他两耳的鼓膜,常常引起他头晕目眩。在炸弹事件以后,他的医生们劝他去长期休假,但是他拒绝了。他对凯特尔说:"如果我离开东普鲁士,它就会沦于敌手。只要我在这里,它就保得住。"

当然,假使他成功了,会不会像成吉思汗,凯撒大帝……等一样呢?人类总会用成功者的光彩去掩盖他的黑暗,用失败者的黑暗掩盖他的光彩。

  
冯·克鲁格元帅最后虽拒绝参加起义,这一决定性的行动并没有能够使他得救,正如弗洛姆在柏林所采取的类似的行动,不能使自己得救一样。斯派达尔在评论到这位迟疑不决的元帅时说道:"命运不会饶恕那些虽有信念但没有足够的决心和勇气把信念付诸实践的人。"8月17日,瓦尔特·莫德尔元帅来接替克鲁格任西线总司令。克鲁格事先并不知道自己已被免职,只是到莫德尔突然出现后才知道的。希特勒通知克鲁格,要他报告今后在德国的行踪。这是一个警告,说明他已被怀疑与7月20日的政变有关。第二天他写了一封长信给希特勒,然后就驱车回家了。他走到梅茨附近服毒自杀。这位元帅就这样悲怯地结束了他的一生。

  
1944年9月,他病倒了,不得不躺在床上。11月间,他回到柏林时恢复了健康。但是,他再也没有恢复对自己可怕的脾气的控制力。1945年前线来的消息越发不妙,他暴跳如雷的时候就愈来愈多了。他发脾气时,总是手脚发抖,无法控制。陆军总参谋长古德里安,曾描述过1945年2月13日他同"元首"就东线战场形势发生争吵的情况。

不管怎么说,历史已经成为定局,他还挺改变了欧洲的版图,摧毁了帝国,促进了新势力的崛起,激发了革命,终结了殖民时代。

   接着就轮到德国军队的偶像隆美尔陆军元帅。

  
"他站在我面前,举起拳头,脸上气得通红,全身发抖。狂怒使他变成了另一个人,完全丧失了控制自己的能力。在每一次发作之后,他就在地毯边上走来走去,然后猛地在我面前停下来,重新指着鼻子骂我。他几乎是放开嗓门嘶叫,两只眼睛鼓得要脱出来,额边的青筋也暴了起来。"

最后,他也极大扩展了人类的经验,套用叔本华的话“他教给了世界一些永远不会忘记的东西——战争!”

  
当冯·施图尔纳格尔将军自杀未遂,双目失明,神志不清地躺在凡尔登医院手术台上的时候,他
喃喃地而无意识地道出了隆美尔的名字。后来冯·霍法克上校在柏林艾尔布莱希特亲王街的秘密警察的监狱中受不了酷刑,也招认隆美尔曾参与7月20日阴谋。霍法克引证隆美尔元帅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告诉柏林的人,他们可以指望我。"希特勒听了这句话以后十分震惊,他因此作出决定:他所宠信的也是在德国军队中最受欢迎的这位将军必须死去。

  
就是在这种精神状态和健康情况下,这位德国"元首"做出了他一生中最后的重大决定之一。3月19日,他下了一道总命令,要把所有德国的军事工业、运输和交通设备以及所有的储备统统毁掉,以免它们完整地落入敌人之手。这些措施要在纳粹地方领袖和"民防委员们"的协助下由军事人员执行。命令最后说:"一切指示与本命令相抵触者均属无效。"这就是说,德国要变成一片荒漠不毛之地。可以使德国人民在战后维持生存的任何东西都不能保留下来。

  
隆美尔当时住在伯奈的野战医院里。7月17日下午,在诺曼底前线,他的头盖骨、两个太阳穴和颧骨受了重伤,左眼也受了严重的损害,脑袋上尽是炸弹碎片。为了避免遭到进攻中的盟军的俘虏,他先从
这个野战医院被迁至圣-歇尔曼,在8月8日那天又迁到乌尔姆附近赫林根的自己住宅里。他从前的参谋长斯派达尔到赫林根去看望他。第二天,9月7日,斯派达尔就被捕了。这对隆美尔是第一个警告,说明会有什么不祥的下场等待着他。

  
自己命运已经注定的希特勒,对于他曾经表示过无限热爱的德意志民族的继续生存是毫无兴趣的。他向对此举持有疑义的军备和战时工业部长斯佩尔说:

  
"那个病态的撒谎者现在已经完全疯了!"隆美尔在与斯派达尔谈话中谈到希特勒的时候这样说。"他正在对7月20日案件的谋反分子发泄他的虐待狂!他不会就此罢手的!"

  
"如果战争失败,这个民族也将灭亡。这种命运是不可避免的。没有必要考虑这个民族维持一个最原始的生存基础的问题。恰恰相反,最好由我们自己动手把这些基础破坏掉,因为这个民族将被证明是软弱的民族,而未来只属于强大的东方民族(俄国)。而且,在战争以后留下来的人不过都是劣等货,因为优秀的人已经战死了。"

  
隆美尔现在注意到,保安处的人员正在监视他的住宅。他的15岁的儿子原来在高射炮中队服役,现在暂时告假回家来服侍他。当他和他的儿子一同在附近森林中散步的时候,他们两人都带着手枪。希特勒在腊斯登堡大本营收到霍法克招出隆美尔的证词副本后,就下令处决隆美尔。但是办法与众不同。后来凯特尔对纽伦堡的提审人员解释说,"元首"认识到,"如果这个赫赫有名的元帅,德国最得人心的将军,被逮捕并押上人民法庭的话,这将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因此,希特勒同凯特尔商量好,让隆美尔知道控告他的证据,让他选择要么自杀,要么以叛国罪在"人民法庭"受审。如果他选择自杀的话,他死后可以获得具有全副军事荣典的国葬仪式,而且可以保全他的家属。

  
因此第二天,这位最高统帅公布了他那臭名昭著的"焦土"政策。希特勒命令:所有工厂,所有重要的电力设备、自来水厂、煤气厂、食品店、服装店,所有的桥梁、铁路和交通设备,所有的河道、船只,所有的机车和货车,必须摧毁。

  
于是在1944年10月14日中午,希特勒大本营有两位将军驱车来到被党卫队用五部装甲车团团围住的隆美尔的住宅。一位将军是威廉·布格道夫,一个长着酒糟鼻子、同凯特尔一样对希特勒唯命是从的酒鬼;另一个是与他有着同样性格的、他的陆军人事处的助手恩斯特·迈赛尔将军。他们事先通知隆美尔,他们是从希特勒那里来的,准备同他谈一谈他"未来的职务"问题。

  
德国人民所以能够幸免这一次最后的灾难,除了因为盟军的进展神速使得这次巨大破坏无法执行之外,是由于斯佩尔和一些军官尽了他们的非凡的努力。他们终于直接违抗希特勒的命令,在国内四处奔走,保证重要的交通、工厂和商店不被那些死心塌地服从命令的军官和纳粹党棍们所炸毁。

  
在布格道夫和迈赛尔到达以后,事实真相就清楚了:他们不是前来商谈隆美尔的未来职务的。他们要求和这位元帅单独谈话,于是三人到隆美尔的书房去。

  
纳粹军队的末日就要来到了。曾几何时,这支军队横行欧洲,到处烧杀抢劫,不可一世,给十多个国家亿万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如今,它已到了尽头,在苏联红军和西方盟军的打击下,如秋风扫落叶一样,在迅速崩溃着,瓦解着。

  
"几分钟以后"曼弗雷德·隆美尔后来追述到,"我听见父亲上楼到母亲的房间去。"他接着说:

  
蒙哥马利元帅所率领的英加军队,在3月的最后一周渡过下莱茵河,向东北推进,直趋不来梅、汉堡和波罗的海边上的卢伯克。同时,辛普逊将军的美国第九军团和霍季斯将军率领的美国第一军团,分别迅速地从北面和南面绕过鲁尔区。4月1日,他们在利普施塔特会师。莫德尔元帅的B集团军,包括第十五和第五十装甲军团,共计21个师,被包围在德国最大工业区的废墟之中。它们撑持了18天,在4月18日投降。德军32.5万人被俘,其中包括30名将官,但莫德尔不在其内。他不愿做俘虏,自杀身死。

  
"父亲同我走进我的房间。他开始缓慢地说,'我刚才不得不告诉你的母亲,我将在15分钟内死去……希特勒指控我犯了叛国大罪。鉴于我在非洲服役有功,给了我一个服毒自杀的机会。那两位将军带来了毒药。这种毒药在3秒钟之内就能致人于死命。如果我接受的话,对我的家庭将不会采用在这种情况下的例行措┦……我还可以得到国葬待遇。一切准备停当了。在15分钟内你将接到从乌尔姆的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我在赴会途中因脑病发作死去了。"

  
莫德尔的部队在鲁尔的被围,使德国西线出现了一个200英里宽的大缺口,美国第九军团和第一军团的部队已无须再牵制鲁尔区,现在正通过缺口直趋德国心脏易北河。4月16日,美军进抵纳粹党召集大会的所在地纽伦堡。同时苏联元帅朱可夫率领的红军,从奥得河上的桥头堡出击,在4月21日进抵柏林效区。维也纳已在4月13日光复。4月25日下午4点40分,美军第六十九步兵师的巡逻部队与苏军第五十八近卫师的先遣部队在柏林以南75英里的易北河上的托尔高会师。德国南北被切断了。

   事情果然就是如此。

  
这时,德国法西斯的罪魁祸首希特勒被围困在柏林。德军兵败如山倒,残兵败将像潮水一般涌往西线,向英美军队投降,因为他们当中很多人在苏联作恶多端,罪行累累,深怕苏军给予应有的惩罚,所以极力避免向苏军投降。骄横一时、称霸欧洲的德国法西斯政府,在苏军、西方盟军和欧洲各国人民的打击下,已经山穷水尽,走投无路,只有无条件投降了。

  
隆美尔穿着他那件旧的非洲团皮夹克,手里拿着元帅的节杖,跟着两位将军上了车。车行一二英里后在森林旁的路上停下来,迈赛尔将军和党卫队司机走下车来,隆美尔和布格道夫仍留在车上。一分钟以后,当下车的那两个人回来的时候,隆美尔已直挺挺地死在座位上。隆美尔夫人在与丈夫告别15分钟以后,接到预期的从医院打来的电话。主治大夫报告说,两位将军带来了元帅的尸体,他是因大脑栓塞致死的,这显然是前次他的头盖骨受伤的结果。布格道夫禁止解剖尸体。他大叫道,"一切柏林已经安排好了!"

   一切的确是已经安排好了。

  
西线新任总司令莫德尔元帅发布一道冠冕堂皇的命令,宣布隆美尔因7月17日受伤不治身死,对"我国最伟大的指挥官之一"的牺牲表示哀悼。

  
希特勒下令举行国葬,并给隆美尔夫人发了唁电。德国陆军高级将领冯·伦斯德在举行国葬仪式时致悼词。他站在裹着巫制斓穆∶蓝尸体面前说,"他的心是属于元首的。"

  
迄今为止,德国陆军骄矜自负的军官团所受到的耻辱是很大的。它的三个显赫的元帅维茨勒本、克鲁格和隆美尔牵连在试图推翻希特勒的政变里,一个被绞死,两个被逼自杀。它不得不眼看它的数十名高级将领被押进秘密警察的监牢,在"人民法庭"上通过公审丑剧被"合法"地谋杀。还有数以百计的军官从陆军中开革出去。军官团的成员,在严重时刻,胆小怕事,鼠目寸光。他们为了保持个人所谓的"荣誉",贪生怕死,不能团结一致。在那个奥地利流氓的淫威下,惊慌失措的军官团领袖们只好摇尾乞怜,卑躬屈膝。

  
一个德国军事历史学家评论道,这样一来,"参谋总部作为一个独立自主的整体的历史,可以说就此结束了。"到了1944年夏天,它却被贬低到成为一群摇尾乞怜的、吓破了胆的人的可怜的团体。对于希特勒不会再有任何反抗,连批评也不会再有了,完全同流合污了。他们把盲目服从尘世间的统治者看作是日耳曼民族的最高道德,并且鼓励奴颜婢膝。苏联红军的反攻和诺曼底前线的炮声,并没有使一些政治上麻木不仁的德国军官们猛醒,他们继续为希特勒殉葬、卖命。

  
与此相反的是,德国人民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却与法西斯强盗进行着英勇卓绝的斗争。他们认识到只有消灭希特勒及其匪帮,才能获得和平及德国民族的生存。消灭希特勒匪帮是反法西斯战士给自己提出的神圣任务。数以万计的共产党员为此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据法西斯国家司法部大大缩小了的官方数字,1942年被判处死刑并已执行的是3393人,1943年是5684人,1944年增加到5764人。在这些数字中,还不包括大约2万名被德国军事法庭判处死刑的士兵与军官。

  
在共产党的号召下,很多工厂与地区建立了新的反法西斯抵抗小组,这些小组具有人民阵线的性质,他们为反对法西斯战争而英勇地进行战斗。其中之一就是共产党员罗伯特·乌里希领导的抵抗小组。他们以德、俄、波、捷、法、意等文字,出版了一个名为《内部阵线》的刊物,致力于争取成百万的外籍强制劳动者参加反对纳粹政权的共同斗争。这个小组有自己的电台,定期向西方和东方递送消息,鼓舞人民斗争。后来这个组织的100多个成员被盖世太保德文Gestapo的音译,法西斯德国国家秘密警察的简称。1933年成立,最初头子是戈林。1936年与党卫军合并,成为国家保安警察部队之一部分,由希姆莱领导。它是法西斯纳粹党进行残暴统治的工具。1946年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宣布它为犯罪组织。逮捕,大部分惨遭杀害。

  
反法西斯战士瓦尔特·胡塞曼在他被处死的那天,向他的父亲写了如此豪迈的遗言:"坚强起来,父亲!我死了,我作为阶级战士而生,也作为阶级战士而死。在还不需要为党流血时自命为共产党员是容易的。至于是不是真正算得上一个共产党员,要到考验的时刻到来时才能证明。"

  
参加乌里希小组战斗的柏林木工保罗·格舍,被捕后被判处死刑,于1944年8月21日被杀害。他在临刑前用被捆绑的双手写道:"你们如果来到我们的坟地,不要在这里哭泣。你们应该从我们的坟地把相信我们事业的伟大性和正义性的心情和力量带回家去,为更美好的未来而斗争。"

  
彼得·哈贝诺尔,一个来自柏林的19岁的士兵,在他所在的部队里勇敢地反对希特勒进行的侵略战争。1944年9月20日,他被特别法庭判处死刑。他在写给他母亲的信中表达了最后的敬意:

  
"我今天被枪决一事,决不要对任何人隐瞒。请把我最后的敬礼转达给所有和我站在同一旗帜下的伙伴们。敌人可以杀害我的躯体,但是一旦敲响了人类正义的战鼓,我的精神将同我的伙伴们一起前进。"

  
尤蒂·奥厄尔,泽夫科夫小组的一个女战士,在法庭上勇敢地捍卫了她的共产主义世界观。她内心非常疼爱她的女儿,在她就义的那一天,她向女儿写道:

  
"你要忍受住巨大的悲痛。不要沉浸在悲痛之中。我不能再给你以欢乐,我的亲爱的,你要把欢乐给予别人。给别人以欢乐,欢乐的光辉就往往回射到自己的身上。《欢乐,美丽的天国火花》,这是贝多芬贝多芬(1770-1827),德国著名作曲家,维也纳古典乐派代表人物之一。早年深受启蒙运动和法国资产阶级革命的影响,毕生追求"自由、平等、博爱"的理想,不少作品反映当时资产阶级反封建、争民主的革命热情,及其理想中的英雄性格。他在欧洲音乐史上,继承海顿、莫扎特的传统,吸取法国大革命时期的音乐成果,集古曲派的大成,开浪漫派的先河。他的创作成就,对近代西洋音乐的发展有深远影响。最优秀的作品。而当他写这一作品时,他正处于极其贫困之中。读一下他的生平吧!"

  
他们,犹如战斗时那样,以勇敢而又充满自豪的信念迎向死亡,坚信最后一场战役必将以自由人民的胜利而告终。

  
已经处于绞首架下的希特勒政权,1944年7月20日事件之后,更加沉溺于被杀害的德国和外国的反法西斯战士的血泊之中。他们在疯狂的反扑,到处杀人。在苏联红军强大攻势的鼓舞下,世界反法西斯统一战线出现了新的高涨,对杀人魔王希特勒来说他的末日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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