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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不能叫死的复活,  枣树兀兀地隐蔽著

  千万条的金剪金蛇,

  你枉然用手锁著我的手,

  这几天秋风来得格外的尖厉:
  我怕看我们的庭院,
  树叶伤鸟似的猛旋,
  中著了无形的利箭——
  没了,全没了:生命,颜色,美丽!
  就剩下西墙上的几道爬山虎:
  它那豹斑似的秋色,
  忍熬著风拳的打击,
  低低的喘一声乌邑——
  「我为你耐著!」它仿佛对我声诉。
  它为我耐著,那艳色的秋萝,
  但秋风不容情的追,
  追,(摧残著它的恩思惠!)
  追尽了生命的余辉——
  这回墙上不见了勇敢的秋萝!
  今夜那青光的三星在天上
  倾听著秋后的空院,
  悄俏的,更不闻呜咽:
  落叶在泥土里安眠——
  只我在这深夜,啊,为谁凄惘?

  霍隆隆半天里霹雳,

  他也不能拿爱再交给你!

  赶入了黑丛丛的山坳,

  纵然上帝怜念你的过错,

  忘记了我现在的破庙;

  从灰土里唤起原来的神奇:

  只听得骇人的怪叫,

  迟了!你再不能叫死的复活,

  山谷山石,一齐怒号,

  枉然用鲜血注入我的心,

  好容易雨收了,雷休了,

  女人,用口擒住我的口,

  慌张的急雨将我

  火烫的泪珠见证你的真;

  照出一个我,一座破庙!

  电光火把似的照耀。

  硬雨石块似的倒泻——

  我满身的雨点雨块,

  我独身藏躲在破庙;

  躲进了昏沈沈的破庙;

  不见了狞笑的神道,

  我浑身战抖,趁电光

  豁喇喇林叶树根苗,

  只记得那凶恶的神道,

  血红的太阳,满天照耀,

  电光去了,霹雳又到,

  飞入阴森森的破庙,

  只觉得浑身的毛窍,

  一座静悄悄的破庙,

  迫近我头顶在滕拿。

  照出我身旁神龛里

  估量这冷冰冰的破庙;

  恶狠狠的乌龙巨爪;

  枣树兀兀地隐蔽著

  雷雨越发来得大了:

  一个青面狞笑的神道,

  千年万年应该过了!

  我禁不住大声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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